老王叼着根快燃尽的烟，眼珠子从窗户往外瞟。这出租屋没暖气，冬天的早晨满地都是灰，但他不在乎，就喜欢这种冷清。楼下街道更冷清，但那群刚“觉醒”的家伙除外，像炸了锅的蜜蜂，嗡嗡嗡全撂在那儿显摆。“啧，装。”老王吐了个烟圈，心里嘀咕。

他刚摸出手机想οίψά另一场直播，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骚动。不是那种中二病发作的骚动，是……恐慌。老王皱了皱眉，摁灭烟头，“嘶——今儿个这鬼天气，下头出什么事了？”

他趿拉着鞋下去，刚到楼梯口就看见几个刚觉醒没多久的小年轻，正手忙脚乱地用刚学会的土玩意儿驱赶街上的野猫。那猫烦躁地“喵喵”叫，几个小伙子还冲它比划鬼脸，作势要上去踩。老王心里骂了一句：“蠢货，你们那玩意儿能挡住真东西？”

正说着，街角突然传来几声惨叫。老王猛地抬头，就看见几个觉醒者被一只扭曲的影子扑倒在地。那影子状如恶犬，獠牙外露，正张口咬向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小姑娘。小姑娘吓得直哭，她身边的几个人连忙挥舞着石板和树枝，却根本挡不住那影子的一爪。

“卧槽！魔物！”老王反应也快，抄起铁棍就冲了过去。他没觉醒，但他知道，那种玩意儿要是真咬到人，后果不堪设想。

“老王大哥！救我！”小姑娘哭着喊道。

老王一棍劈在那影子上，只听到“咔嚓”一声，影子像被砸中的是块豆腐，瞬间化作一撮黑灰。那几个小年轻惊呆了，对着老王目瞪口呆。

“愣着干什么？赶紧走！”老王骂了一句，又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影子和被砸烂的地面，心里冷汗直冒。“这玩意儿……比我想象的还邪门！”

他这才注意到，这魔物不是冲着人而去的，是冲着地上一个半透明的小球。那小球忽闪忽灭，像是一盏随时会灭的灯。老王突然想起，上个月他路过城郊废弃的工厂，似乎见过类似的东西。

“不对劲，这不对劲！”他心头一紧，突然意识到什么，“这魔物是冲着那个东西来的！它……它要冲进城里来了！”

他抬头望向远处笼罩在灰雾中的天际线，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老王的心沉了下去，“完犊子，这破世道，还修个屁的仙，先想办法活下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