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根快燃尽的烟，眼珠子从窗户往外瞟。这出租屋没暖气，冬天的早晨满地都是灰，但他不在乎，就喜欢这种冷清。楼下街道更冷清，但那群刚“觉醒”的家伙除外，像炸了锅的蜜蜂，嗡嗡嗡全撂在那儿显摆。“啧，装。”老王吐了个烟圈，心里嘀咕。

他叫王二狗，外号老王，就是个普通出租屋里的打工人。没觉醒前，就是那种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类型。觉醒后……老王自嘲地笑笑，好像也强不到哪去。他的觉醒没什么意思，一股子蛮力，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儿童院——夸张了夸张了，就是力大无穷，能搬砖，能扛水泥。

这种觉醒在如今这世道，实在不够看。哥们儿李四觉醒的是火眼金睛，可以看穿小偷；张三觉醒的是千里传音，吵架不用掏手机。跟他们比，老王感觉自己就是个搞笑蛋。

“行了行了，不说了。”老王自言自语，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他坐在小马扎上，从衣柜里翻出件洗得发白的军用外套，穿上，套上破旧的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个二手手机。出门前，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空的。这年头，兜里没钱比觉醒还难受。

老王晃晃悠悠走到街角，习惯性地想去买包烟。突然，旁边一个 procesos_toast 弹窗冒了出来，红色的背景，白字：“尊敬的用户，检测到您对高价值物品有潜在兴趣，为您推荐地下拍卖会。限时入口，错过再等一年！”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地下拍卖会？他听说过，但从来没关注过。那玩意儿门槛高，一般人去不了。他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连地铁都坐不起，哪来的入场券？

“切，广告。”老王一甩头，想忽略它。可那弹窗赖着不走，还开始说话：“检测到您对隐秘交易有兴趣……”

老王皱起眉头，这手机不会被盗号了吧？他正要砸手机，突然手机又响了一声，还是那个弹窗的声音：“诚邀您参加本次特殊拍卖会，保您意外之喜。扫码入场，仅需支付小额‘诚意金’……”

老王凑近一看，那里面有几个字让他眼睛一亮——“凡人限定”。凡人？他不是凡人吗？对了，他记得自己觉醒的时候，啥也没变，还是那个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