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烟，从出租屋往下看。这楼不高，五层。楼下的街道上，跟赶集似的。不对，比赶集还热闹。每个人都挺直了腰板，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像是跟谁约好了，要干票大的。年轻力壮的，双手插兜，嘴角噙着笑，看谁都像欠了他钱。

老王骂骂咧咧：“妈的，一个个傻逼，装什么装？装完 excel 表现，回去还不是挤地铁？呵，牛逼。”

他点上一根烟，看着楼下的人龙。这不单纯是赶集，像是……像是等着投胎似的。每个人都亢奋，每个人都在散发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信号。老王掐灭烟头，心里不以为然。觉醒？呵，能觉醒出个屁。

他甩了甩头，转身进了屋。出租屋不大，两张行军床，一张桌子，一扇窗户。窗外是喧嚣的世界，窗内是死一般的寂静。老王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破书，翻来覆去就那几页，什么《道德经》《庄子》。他也不懂，瞎瞅呗。

“老子不卷，老子修个仙。”他嘴里嘟囔着，随手扔了本书。

脑子里突然“嗡”一声，像是被雷劈了。老王猛地坐直，眼前白光一闪，什么都没发生。他揉了揉眼睛，心里嘀咕：“幻觉？幻觉谁啊？”

刚想躺下，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来一瞅，陌生号码。接起来，电话那头一个略带机械的声音：“检测到宿主符合系统绑定条件，是否绑定《超市系统》？”

老王一愣：“啥玩意儿？超市系统？”

“是的，宿主可以通过绑定本系统，在超市购物时获得额外积分与奖励。”那声音不紧不慢的。

“我靠，啥破系统。”老王差点把手机摔了。

“本系统具有唯一性，绑定后将无法更改。请确认，是或不是。”电话那头催促着。

老王脑子一转，超市天天得去啊，买点菜买点米，绑定一个破系统，似乎……似乎还能省钱？他咬牙切齿：“绑！”

“绑定成功。感谢宿主选择《超市系统》。新手任务：购买十元以下商品，获得基础积分十点。”

老王愣了愣，十元以下？买根葱，买包盐？他挂了电话，摸出那本破书。老子修个仙，你个破超市系统能顶个屁用？不过……先搞点积分看看。

他抓起钥匙，开门冲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