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根快燃尽的烟，眼珠子从窗户往外瞟。这出租屋没暖气，冬天的早晨满地都是灰，但他不在乎，就喜欢这种冷清。楼下街道更冷清，但那群刚“觉醒”的家伙除外，像炸了锅的蜜蜂，嗡嗡嗡全撂在那儿显摆。“啧，装。”老王吐了个烟圈，心里嘀咕。

他揣兜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上面跳动着几条新闻标题。全TM是关于“觉醒者”的。“XX大学学生觉醒火元素之力，轻松点燃教学楼”“YY公司职员觉醒土系防御，硬抗卡车一撞”“ZZ小区大妈觉醒雷电之力，电死两只流浪猫”“省城医科大学觉醒者内斗，硬生生把病理标本库给掀了”。老王点开那条关于省城的新闻，扫了一眼，嘴角抽了抽，这帮孙子觉醒的是挺嗨，就是脑子跟门夹了似的。

“省城？”老王咂咂嘴，“行啊，这帮家伙动作倒挺快，刚觉醒就敢往省城跑。行，老子也去凑个热闹。”他掐灭烟头，把最后一点火星按在烟灰缸里，缸里已经堆满了黑乎乎的烟头。

老王翻出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扣上扣子。外面温度零下五度，但他走路带风，自个儿都觉得自己特带劲。出门前，他习惯性地摸了摸怀里，空的。不是没钱，是他懒得带钱包，现在这时代，谁还揣俩毛票在兜里啊？

坐上公交，人挤人，暖气开得那叫一个足，熏得老王直咳嗽。他往角落里一缩，靠着冰凉的扶手，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这公交车里，卧槽，好几个都打着电筒，手指尖亮晶晶的，偶尔还晃晃悠悠冒出点绿光。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些人……是觉醒者？

“师傅，到XX路停一下。”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说话那哥们儿，手指上跟戴了个绿色戒指似的，还亮着。 老王左右看了看，没说话，自顾自低头灌了口西北风。

到了XX路，没下几人，又上来几个。嚯，这几个人，不对劲啊。一个个脸色煞白，眼神发直，走路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要栽倒。他们手里，都拿着个破锣，边走边敲，敲得那叫一个响。 “咚咚锵，咚咚锵……”就算是这冰冷的车厢，也被他们敲得嗡嗡作响。 老王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这帮玩意儿，装的比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