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跟你说个事儿。"王磊坐在工位上，手机压在膝盖上，一脸神秘的凑过来看我。办公室不大，烟味和键盘声混杂在一起，他点上烟，弹了弹烟灰。

我正对着电脑敲代码，头也不抬："啥事儿？比发工资还重要？"

"比那玩意儿还重要。"他压低声音，眼神亮晶晶的，"我那哥们儿，你猜怎么着？"

我不耐烦地斜了他一眼："别跟我玩绕口令，我耳朵不好。"

他嘿嘿一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游戏界面："你看这儿。他근데上个月还跟我哭穷，说项目经费不够，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你猜他现在干啥？"

我把头扭过去，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游戏界面是那种常见的签到流，玩家每天可以登录签到，根据VIP等级送点小垃圾，或者随机掉落点资源。背景音乐是那种腻歪的电子音，循环播放着。

"他干啥了？"我头也没回，继续敲键盘。

"签到了。"王磊一字一顿地说，像在念什么秘密咒语。

我心里嗤笑一声，这种游戏我玩过，送的东西顶多是个虚拟的皮肤，或者几块钱的体验卡。我合上电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怎么，中彩票了？还是捡到钱包了？"

王磊把手机怼到我眼前，屏幕上是银行App的入账通知。我凑近一看，瞳孔猛地一缩。那行加粗的红色数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500,000。五万，零一万！

不是五百万，是五百！

"这……这咋可能？"我舌头都打结了，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伸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王磊的笑容已经扭曲成谄媚的表情。

"真金白银，微信银行直接通知。"他补充道，声音都在发抖，"我亲眼看到的，不是P的。"

五百块？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是五百块。可这跟中彩票有什么区别？签到送个东西，再随机送五百块钱？这游戏的问题设置没毛病啊。

"不是吧？"我皱着眉头，把手机还给他，心里却有点儿小兴奋。五百块虽然不多，但足够我去楼下搓一顿了。

"我那哥们儿，本来还想再借我两万呢，结果刚收到这笔钱，电话就追过来了，说项目资金够了，要给我涨薪。"王磊得意洋洋地说，"你猜最后那哥们儿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