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走了之后，林晓晓那颗七上八下的心还没落回原处。她坐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卷弄着线团，线头绕来绕去，很快搅成了一团乱麻。地上那片橙子皮还在，被踩得有点变形，像是陈默刚才那番嫌弃的具象化。

“笨蛋……”林晓晓嘟囔了一句，小脸垮得能夹死苍蝇。她明明只是想帮人家，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陈默太过分。凭什么她一个实习生，就要被客户这样针对？

正郁闷着，旁边办公桌的小雅探过头来，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笑嘻嘻地问：“晓晓，怎么了？被哪个客户‘欺负’了？看你脸拉得，都能当表情包了。”

林晓晓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别提了，刚才那个陈默，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小雅八卦地凑近：“怎么说？”

林晓晓把事情简短地讲了一遍，重点抱怨陈默的态度：“你说气不气，我人家好心想去帮他，结果他看我手里红线，就好像我是要抢他女朋友一样，说话那叫一个敷衍。”

“这个陈默啊，就是脾气有点那个……”小雅本来想说‘差’，但又觉得不太好，改成“那个不太容易接近。”她是知道陈默的，平时话少，性子也急，客户投诉率还挺高，但没想到这么……直接。

“直接什么啊，根本就是故意的！”林晓晓越说越气，“他是不是觉得实习生就活该被他呼来喝去？连帮客户牵个线都要被嫌弃？”

小雅劝道：“行了行了，别气了。你在月老办公室，First Impression很重要，别让客户觉得你难相处。”顿了顿，又补充，“不过话说回来，陈默那个态度，确实有点问题。红线是你的一片心意，没有理由被这样。”

“这还用说？”林晓晓白了她一眼，“我就是想按流程办事，结果他给我脸色看。”

就在这时，办公室电话响了，正是给林晓晓安排任务的那个内部老人，张阿姨的声音飘出来：“晓晓啊，陈默那边又来投诉，说红线拿错了，是你弄的失误。”

林晓晓：“！！”

小雅：“……”她看着林晓晓瞬间惨白的脸，心里暗叹一声，看来这次是真的棘手。

电话那头，张阿姨还在继续：“那个客户陈默，火气很大，说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投诉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