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林晚的头像笑得灿烂，像个巨大的霓虹灯牌，晃得他眼晕。他捏了捏眉心，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对话框里飞快地打出一句：“美女，啥时候有空，出来喝一杯？”

发出去的瞬间，他就后悔了。这算哪门子事儿，就认识几面，就跟美女约饭？阿三自己都觉得脸红，手心冒汗。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半天没动。

“嗡嗡”的提示音又在脑子里响了起来，像是有个小蜜蜂在唱歌。阿三皱了皱眉，盯着天花板，刚才那句话，好像触动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像多了什么似的，一片模糊的黑雾，然后慢慢散开。几个碎碎念的画面飘了过来，像是从别人的脑子里漏出来的碎片。

第一个画面，是一个女人在镜子前，涂着口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女人很年轻，很好看，但笑容里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阿三皱着眉头，这算啥，心情不好？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个画面，是一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穿着西装，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男人的声音很严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他好像在跟客户商量着什么，但具体的听不清，只隐约听到“合同”“签”“利益”之类的词。

最后一个画面，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和阿三年纪相仿，脸上带着一丝颓废。他靠着墙，双手插兜，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阿三看不清他的情绪，但能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让人感到压抑。

阿三睁开眼睛，脑子里还是那几幅画面，像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在他脑海里播放。他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甩出去，但它们就像粘在了脑子里一样，甩不掉。

“这是啥？”阿三心里嘀咕，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额头，“错觉？还是……”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最近他老是感觉累，卷不动躺不平的，现在看来，难道是这些人的“废能”传染了过来？

阿三心里一惊，这要是真的，那他可真是完蛋了。他赶紧闭上眼睛，这次他不再试图甩掉那些画面，而是仔细地观察起来。

那个涂口红的年轻女人，她的“废能”像是一片黑色的湖泊，深邃而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