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叼着那半根冰棍，呵出一口白气，看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陌生号码，眉头皱了皱。这种号码他很少接，不是推销的，就是讨债的，少数几个是以前“朋友”留下的，他一般直接扔进黑名单。

不过，今天这通电话，他舔了舔冰棍尖儿，摇了摇头，还是接了。

“喂。”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

“林医生，是您吗？我是市医院的李建国，您以前在省医附院待过……” 对方声音挺客气，但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

林凡嘴角撇了撇，省医附院？他确实在那儿实习过半年，不过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早就把这地方给忘了。至于“林医生”这个称呼，他更不认，神医？他自认还差得远，最多就是懂点古书上的方子，会扎扎针，能看好些小病小痛。

“哦，是李建国啊，好久不见。” 林凡扯了个懒得说谎的嘴脸，“怎么，你单位效益不好？还想着来我这儿当实习生？”

电话那头李建国估计被噎住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是不是，林医生您误会了……是这样的，最近我们医院来了个新病人，查不出问题，各种检查都做了，专家会诊也没用，我想着，您以前是中医科的天才……”

“查不出问题？” 林凡把冰棍一扔，走到路边树荫下，“什么病？”

“这病人挺怪的，四十多岁，突然就昏迷了，醒过来就胡言乱语说看到鬼，然后身体各种异状，像被什么东西咬过，又像是被能量灼烧过……各种检查都是正常的，我们怀疑是不是什么古武者练功走火入魔，或者是什么罕见的能量中毒……” 李建国絮絮叨叨，能看出他很着急。

林凡听着，心里“嗤”一声笑了。古武者？能量中毒？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估计就是以前打架留下的后遗症，或者磕了什么毒药吧。

“带我去看看。” 林凡言简意赅。

“啊？现在？” 李建国有点犹豫，“林医生您……”

“我正好没事。” 林凡打断他，“堵车堵到猴年马月去了。”

李建国赶紧应下，挂了电话，飞快地调了个车，载着林凡直奔市医院。

一路上林凡都在想，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研究结果都搞不明白，就往古武者头上扣帽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