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踏出机场大门，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把人熏得打了个哆嗦。他扯了扯领带，没带伞，天上的太阳毒辣得像是等着把他这块好肉给烤熟。

"林医生，您可算来了！"保安小王堆着笑迎上来，手里还拎着个黑色的塑料袋，"医院指派我给您送水果的，您看..."

林凡瞥了一眼袋子上那几样娇艳欲滴的进口水果，眉头轻轻挑了挑，没接过来。他最近手头紧，养病得花钱，哪还吃得起这玩意儿。

"我自己买吧。"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小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换上笑脸："林医生您是大忙人，哪有时间自己买啊..."

"我有空。"林凡打断他，径直朝出租车扬招手。

小王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林医生刚回来，就一副公式化的疏离样。听说他是顶尖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在国外进修了八年，回来直接进了市中心医院当主治医师，可态度这叫一个冷淡。

车窗外，林凡看着飞速倒退的熟悉街景。这里是他成长的城市，可他离开太久，很多地方都变了样。他想起三年前，自己被医院开除，理由是医术过于激进，伤科手术手法大胆到匪夷所思。

"就是现在了。"司机把车停在一家大型连锁药店门口。

林凡付了车钱，推门进去。药店宽敞明亮，消毒水味浓得呛人。里面人来人往，有提着药盒的病人，有拿着健康手册的退休老人，还有拿着处方单的医生。

柜台后面，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药剂师正低头摆弄手机，见有人来，头也不抬："要买什么？"

"跌打损伤的药。"林凡直接说道。

药剂师终于抬起头，皱着眉："哪不舒服？你看上去不太像需要买跌打药的。"

"腰疼。"他淡淡答道，随手拍了拍后腰。

药剂师狐疑地打量着他："医生怎么说？是不是要做手术？"

"医生说我只是扭伤了。"林凡望着货架，"有没有便宜点的药？"

药剂师翻了个白眼："便宜的药效果差啊..."

"那就最便宜的。"林凡不依不饶，"再贵我也付得起。"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药剂师这才不情不愿地找出几盒药，公式化地 Throws him a bill and bag. 林凡扫码付款，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