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晃晃手机，屏幕上张薇薇的头像亮得刺眼。她皱着眉点上对话框，又把消息删了。毕业晚会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中途她灌了两大杯香槟，最后被张薇薇半拖半拽拽回了宿舍。现在这帮损友估计都睡了，她摸出外套准备去楼下买宵夜，刚开门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愣住了。

人行道上好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为首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挑眉看了看她的牛仔背带裤，后腰的卡西欧手表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林晓晓下意识摸了摸下巴，这衣香鬓影的阵仗，在这破市头真是少见。

"林晓晓？"男人走了过来，伸手想接过她手里的方便面，被她躲开了。

"张薇薇呢？"林晓晓没好气地问，顺手把面包塞进兜里防着被抢。

"她得回去陪男朋友挨骂了。"男人嘴角勾起，"怎么？毕业晚会还上了头？"他指了指她发红的脸颊，"工作场合可不许这么疯，影响形象。"男人递来几张名片，"我们公司最近在招募平面模特，你挺上镜的。"

林晓晓盯着对方攥着名片的右手腕——腕表链上镶的钻，在路灯下像闪了眼的星星。她突然想起当年大学图书馆撞见这哥们翻《经济学人》，还把封面当本地报纸看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穿的是洗得发白的球衣，现在西装革履反而有点装。她眼珠转了转，"我需要助理，你有这本事吗？"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他非但没生气，反而蹲下来帮她把鞋带系好，"当年和你打架的就是你？"

林晓晓没回答，把方便面塞进男人手里："喏，宵夜。"男人接过还没拆封的面包，"怎么突然想起做兼职？"

"前阵子帮朋友看店，发现办公室的工作不适合我。"林晓晓踢着台阶走上去，"你知道我，不像你整天端着架子。"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那篇情书被当笑话讲的新闻，你看到处理结果了吗？"

男人表情微不可查地变了变。林晓晓没在意，继续说："崔浩那帮人还给我寄恐吓信呢，本来想报警来着。"

两人走到保安亭，男人突然掏出个牛皮纸信封，"这是给你的。"林晓晓好奇打开——里面是一沓现金和一张支票，"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