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断断续续响着，阿哲盯着屏幕上那些弯弯曲曲的代码，依旧一个字符都看不进去。手指在鼠标上转圈，像是在画鬼画符。跟客户吹了半天，老板娘林姐挂了电话，脸色跟哭过一样，眼睛下面那两道灰印子都快掉下来了。

旁边格子间的小王探头过来，小声嘀咕：“林姐又跟客户吹牛了，这月KPI又悬了。”

阿哲“嗯”了一声，没好气地回道。心里头也在琢磨林姐那电话，具体吹了啥，听着可不像那么回事。客户那边要是真不爽，这月奖金怕是又得泡汤。

正烦着呢，办公室里的摄像头突然闪烁了一下。不是监控的那种规律闪烁，带着点杂乱的电流声，像是谁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电子设备。阿哲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老板娘的办公室。

林姐办公室的门关着，那闪烁的频率异常，不像什么设备故障。阿哲皱着眉坐正，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摄像头又闪烁了一下，频率比刚才快了半拍。

“这什么情况？”阿哲嘀咕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些，想把刚才客户那通电话的代码补上。摄像头又闪烁了，这次是连续的几下，像是有人在里面急匆匆地操作着什么。

阿哲站起身，走到老板娘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門：“林姐，您没事吧？”

门开了，林姐一脸茫然地看着阿哲：“你……什么意思？”

“您办公室的摄像头好像有点问题。”阿哲指了指摄像头方向。

林姐摆摆手：“没事，就是刚才接个电话，不小心碰到了。”她一脸疲惫地揉了揉眼睛，“哎呀，我这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阿哲点点头，转身回自己的座位，心里却有点嘀咕。就在刚才那几秒钟，他好像“听”到了林姐内心的声音，不是那种直接的语言，更像是杂乱的念头碎片。

“钱啊钱啊，这月奖金又没了……这客户真是坑啊……”

“阿哲，你没事吧？”

阿哲吓了一跳，赶紧摆手：“没事没事。”他心里头一阵乱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什么时候能听到别人内心的声音了？刚才那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人在旁边悄悄嘀咕，但又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

“可能我最近压力太大了。”阿哲自我安慰道，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