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breaches了声儿，阿哲盯着屏幕上那些弯弯曲曲的代码，依旧一个字符都看不进去。手指在鼠标上转圈，像是在画鬼画符。跟客户吹了半天，老板娘林姐挂了电话，脸色跟哭过一样，眼睛下面那两道灰印子都快掉下来了。

“咋回事啊，林姐，这大下午的，跟中了邪似的。”阿哲把耳机推到脑后，迷迷糊糊地开口。

林姐抬起头，眼圈又红了，叹了口气：“唉，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你那个软件，客户非要改这改那，我这天天赔笑脸，昨晚又跪键盘跪到凌晨三点，谁知道今早起来，客户那边说软件彻底崩溃了，还闹到警察局去了。”林姐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变调了，“再说了，你小子呢，上班打了四个小时的哈欠，代码写了个寂寞，我看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阿哲愣住了，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听清。“警察局？什么玩意儿？”

林姐把桌上的文件拍得啪啪响：“还能是什么玩意儿，客户说软件出问题，怀疑是你恶意破坏的，直接报警了！现在警察蜀黍正等着你呢！”

阿哲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环顾四周，办公室里一个人影都没有，空荡荡的，只有电脑屏幕上闪烁的代码还在嘲讽他。

“这……这绝对不可能啊，林姐！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动过任何代码！”

林姐摆摆手，脸上满是疲惫：“我怎么知道，你小子整天神神秘秘的，谁知道你懂什么黑科技！”

阿哲急得满头大汗，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顺手摸了摸路边一个破旧的佛像，佛像的耳朵边有一道划痕，他当时没多注意，以为只是灰尘。难道……

阿哲冲到门口，想去摸那尊佛像，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他用力拍打着门，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

“有人吗？开门啊！”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警察局的同志，我们已经到了，请开门。”

阿哲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前方高能，警察局来抓你了！”

他顿时明白了，自己肯定是那个破旧佛像的“主人”，现在警察局的人把他当成精神病患者，来抓他进行什么“科学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