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野掐了烟头，手指在桌面上抽得啪啪响。这破系统，连个说明文档都没有，希腊文都看得他头疼。他都快半年没正常睡觉了，不是查资料就是对着这玩意儿抓耳挠腮。

电脑屏幕上，那只狐狸精图标还在闪烁，仿佛在嘲笑他：“有本事你搞定我啊，老实人。”

“我靠……”吕小野骂了一句，把键盘一拍，“老子不伺候了，系统你给我等着！”

他猛地站起来，想泡杯咖啡提提神。刚走出格子间，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喧闹声。

“林总，您这单子就这么黄了？我们可是投入了不少钱的！”

“钱钱钱，就知道钱！你们当初不听我的，非要搞什么虚拟偶像，现在懂了吧？这市场根本就不行！”

吕小野愣了一下，这声音有点熟悉。他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几个员工咆哮，而那几个员工，脸上都挂着难堪的表情。

“林总，这……”一个员工小心翼翼地开口。

“闭嘴！”林总怒吼一声，“我最近很忙，没时间听你们废话！”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路过吕小野的时候，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吕小野皱了皱眉，这林总他有点印象，是公司里一个颇为有权势的人物。据说以前跟老板关系不错，但自从公司开始搞虚拟偶像这块业务之后，两人就渐行渐远。

“林总……”吕小野忍不住开口喊了一声。

林总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什么事？”

“林总，您最近是不是在忙虚拟偶像的事情？”吕小野忍不住问道。

林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你也对这个感兴趣？”

“我……”吕小野 hesitation了一下，“我……我在研究这个。”

林总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你？你一个实习生，研究什么？”

“我就是……”吕小野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吕小野接起电话。

“吕小野，我是老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王哥？”吕小野有些惊讶，“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老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