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正琢磨呢，面包是咬不动了，这半截电线杆似的木棍，又沉又重，抡起来费劲。他咂摸着嘴里的面包渣味儿，那是村里李二牛硬塞给他的，说这是“干粮”，能顶饿。老王听着新鲜，还没咽下去半个就噎住了，好容易咂摸出点甜味儿，肚子又跟着叫唤起来，饿得他眼皮直跳。

“老王？老王！”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前面树林里传来，老王一凛神，循声望去。李二牛挑着两个空水缸，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冲他招着手，脸上带着点看热闹又有点担心的表情。

“咋了，二牛？你看见我那破飞船了没？”老王立马凑上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嚼着面包渣，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李二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有点黄的黄牙：“没看见啊，你那破船扔东头沟里了，昨晚雷声大作的，‘咔嚓’一闪电，直接给它劈傻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水瓢，“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给你喝口水？”

老王没客气，接过水瓢“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才把嗓子眼里的干粮顺下去，咂咂嘴：“就行，就行，这水真好喝。”他放下水瓢，又摸着下巴想心事，“那……接下来咋办？我这身衣服也破烂了，还有这脸……”

“啥脸啊？”李二牛伸出手指，戳了戳老王发红的脸颊，“都快成猴屁股了。别介！村东头老赵家刚织了块新布，你要是嫌弃，我帮你要块给你做件新衣服，咋样？”

老王眼睛一亮：“行啊！有出息！那……”

“嘘！”李二牛突然压低声音，指了指不远处，“老王，你看那边！”

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水喷出来。只见村外的玉米地边上，几只脑袋像西瓜那么大的“东西”正在晃悠，那些“东西”浑身长满了毛，有几只还扛着个黑色的、方方正正的“炮筒子”，正对着玉米地“叽里咕噜”地放炮。

“那……那玩意儿是啥啊？”老王的声音都变调了，手下的木棍都差点握不住。

“谁知道啊！”李二牛眉头紧锁，“瞅着不像好东西，胳膊腿都 Feast，看着瘆人。老赵家儿媳妇刚下地回来，说是那玩意儿吃人！快，咱们赶紧往村里跑！”

“跑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