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拿到这个月的工资，摸着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合租的小破屋里，除了一个吱呀作响的旧架子床，就是一张能活动的板凳，桌子上还裂着道子，靠在墙上，勉强能放下一台快掉渣的笔记本。

他把工资往桌上一扔，笔记本屏幕亮起，赫然是当日的工作安排——明天去参加一个明星恋爱综艺的拍摄。龙套，最底层的龙套，连话都说不多的那种。

"操," 林凡对着屏幕骂了一句，椅子腿刮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合租的是个嘴甜的小姑娘，名叫阿雅，正捧着一堆话术书看得入神。"林凡哥，明天那个综艺挺有名的，虽然咱是演群众的，但是能近距离看到那些大明星，多好啊！" 阿雅头也不抬地说。

林凡白了她一眼："你那是看热闹，我那是去受罪。一群富二代在镜头前瞎折腾，咱们跟着凑什么热闹？"

"可是……明天要试装呢！" 阿雅突然急了，把书往桌上一拍，"我好不容易抢到这个机会，演个排队买奶茶的群众都能上电视，多不容易啊！"

林凡盯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有点心软。小姑娘为了省钱，天天啃面包，现在有个能上电视的机会还这么兴奋。

"行，明天你跟我去。" 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你得听好，别到时候太兴奋把奶茶洒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阿雅眼睛都亮了，忙不迭点头："林凡哥最好了！"

第二天，林凡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来到片场。门口已经排着不少人，大多是和阿雅一样的群众演员。导演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化妆台前，不耐烦地指挥着化妆师。

"都给我站那别动！" 导演突然吼道，"内场人员先走，咱们先开外景！"

林凡挤到前面，递上工作证。导演接过一看，皱起了眉头："你是谁啊？不是通知明天来吗？"

林凡赶紧解释："导演，我是林凡，负责……"

"负责什么？别浪费时间！" 导演打断他，"这儿没你事，先回去。"

林凡尴尬地站着，心里咯噔一下。这月工资全指望这次拍摄了，要是被换掉就……

"导演，我是新来的，经验不足，能不能……" 林凡小声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