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含糊应了声，心里臊得慌。他缩在工位后面，感觉脖子上还火辣辣的，那是刚才被苏晴训话时，她不小心甩过来的袖子蹭的。这女人说话嗓门大，火气也大，尤其对着他的时候，简直能把人给活活烧死。

“怎么样？枫哥，怎么样？” 张涛凑过来，压低声音，“苏经理那关你过了？”

林枫嘿嘿笑了两声，不敢抬头：“……过了。”

“过了？” 张涛愣了，“这叫什么过？我看你被骂得跟条小狗似的，还赔了个人情吧？这……” 他挤眉弄眼地瞅着林枫，“苏经理对你啥意见？”

“……” 林枫把头埋得更低了，“说……说我工作不积极，态度也不端正。”

张涛：“……” 他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都知道林枫老实，但被顶头上司直接骂成这样，也是头一回。不过转念一想，林枫这小子虽然人老实，但能力是真不差，尤其是做数据分析这块，没人比他强。苏经理虽然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但估计也就是说说，不会真把他辞了。

办公室里叽叽喳喳的，好几个人都在看热闹。林枫装作没看见，手指头在键盘上敲了敲，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忙工作。其实心里跟打鼓似的，一百个后悔啊。早知道会被骂成这样，当初还不如少说两句，反正那件破事也不是他的责任。

正想着呢，头顶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怎么不说话？”

林枫一激灵，猛地抬头。只见苏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冷飕飕的，像两把刀子似的扎过来。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她。

“我……” 林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晴没理会他，径直走到他面前，将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林枫，我找你谈话。”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对话这四个字他可不怕，怕的是跟苏晴聊天。这女人一开口，他就头皮发麻。

“说吧。” 林枫低着头，声音都在发颤。

“我问你，” 苏晴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那天是谁顶撞我的？”

林枫抬起头，看到她眼眶微微泛红，原本那叫一个犀利的眼神，此刻竟然变得柔和了。他心里一惊，但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我顶撞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