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兜比脸干净是吧？老林扯了扯嘴角，往街角那块空地上蹲了。那地方挺闹腾，行人三三两两，小贩吆喝声没停过。他寻思着，开定食屋，总得先摆个摊子，啥时候攒够本钱再考虑开间铺子。

摊子啥样？老林看了看手里那块破木板——不知哪个倒霉蛋扔的，四条腿缺了仨，还得用绳子吊着。他捡了几个空瓦罐，洗了洗当碗用，又找了个破瓢当勺子。至于食材，得去找找。

鸡？这世界鸡多不多？老林站起身，往附近鸟市晃悠。别说，还真让他碰见个养鸡的。是个独眼老头，见老林问鸡，咧嘴一笑：“小伙子，想买鸡？好，好！不过……”

老林心里咯噔一下，八成是坑人。果然，老头指着一堆毛茸茸的东西：“这些鸡，都是好货，会打鸣的，会下蛋的……五十个铜板一只！”老林差点把刚摸出来的那两个铜板拍上去。他这身行头看着寒酸，但那两个铜板可都是真金白银换来的“盘缠”。

“大爷，我穷，买不起。”老林打哈哈，“您看，我给您捶捶背？”老头眼睛一亮，体验过几次这种免费的劳作后，老林算是摸到门道了。一顿“捶背”，老头嘴一咧，送了只半死不活的鸡给他。老林伸手一摸，好家伙，蔫儿透了。嘿，算你识相。

青菜叶也解决了，路边野生的多得很。烧柴？他去后山拾了些枯枝败叶。妥了，点火，生火，煮鸡。

火刚着，香味就飘了出来。这鸡虽蔫，但老林给它加了点香料，炖得烂熟。咕嘟咕嘟冒着泡，油脂在锅里滋啦作响。路过的人闻着味儿，都多看了两眼。

“嘿，那不是卖鸡的吗？他做什么呢？”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

老林抬头，瞧见个扎着小辫子，穿着绿衣服的小姑娘，看上去不大，约莫七八岁。她歪着头，靠近摊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锅鸡。

“小姑娘，吃鸡腿？”老林舀了两个鸡肉块，用树叶托着递过去。小姑娘眼睛一瞪，伸手就要抢。

“我的！”她奶声奶气地喊。

老林手一缩：“还没卖呢。”小姑娘嘴巴一撅，跺脚跑开了。不大一会儿，她垂头丧气地回来，跟旁边一个挎着剑，一脸冷峻的年轻人说话。

年轻人也不吃，就站在那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