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门缝外的脚步声踩得极稳，像踩在猫尾巴上，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子戾气。他缩在灶台后面，怀里紧紧抱着那把小菜刀，菜刀的冰冷让他稍微冷静了点。油灯的光摇曳着，在他脸上投下两块晃动的不明阴影。“张掌柜，可算找到你了。

门外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扎进来。老张头的心猛地一沉，这声音他有点熟，是上次在城东茶馆听过的，那个传说中失踪多年的“鬼见愁”沈一刀。沈一刀！这三个字足以让这条街的狗都躲起来。

“沈……沈大人？”老张头试探着问，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上次得罪了沈一刀，那是惹上了杀身之祸。他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块石头。

“沈大人？”门外的人似乎笑了，那笑声说不出的诡异，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老东西，你连我的规矩都不懂？我是你爹。”

老张头一愣，爹？他愣头愣脑地看着门外，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地上。他爹？他爹早就被他扔在乡下老家里了，早就过世好几年了。这自称他爹的人是谁？

“你爹？哈哈哈……”门外的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老东西，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可是你亲爹，沈一刀，你怎么会不认得我？”

老张头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不是沈一刀是谁？他爹？这不可能！他爹早就死了，而且他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怎么会是这种凶神恶煞的人物？

“你……你不是疯了吧？”老张头结结巴巴地问，心里又怕又好笑。他怕的是对方真的会杀了他，好笑的是这个自称他爹的人竟然让他想起了乡下老家里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疯？我哪里疯了？”门外的人冷笑一声，“老东西，你是不是以为我死了？我告诉你，我活得好好的，而且我就在你面前。你给我出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老张头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该不该出来。如果他出来，会不会被杀？如果他不出来，那这个自称他爹的人会不会去找别人的麻烦？

“我……我出来。”老张头最终还是决定出来，他怕这个自称他爹的人真的会失控。

他慢慢走到门口，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小菜刀，心里不断的嘀咕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怎么会是沈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