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石头还能不能看了？"萧尘把手里这块冷冰冰的褐黄色石头摔在桌上，火星子都蹦出来了。

发小李虎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又犯傻呢？捡到宝还得摔着玩？"

萧尘哼了一声，也不理他。三天前，他在后山砍柴，山神庙底下挖出来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掏出来时还带着股子土腥味儿。他本就觉得晦气，可那小丫头片子赵灵儿非要抱着走，嘴里念叨着什么"灵石"，死死咬住不放。

赵灵儿是他村里最跳脱的姑娘，眼大嘴甜，三天两头跟村里后生们逗贫。萧尘当初看她可怜，才没跟她说实话——那石头当时在他手里，摔得粉碎。

"灵灵，你看！"赵灵儿抱着石头，小手背过去，腼腆笑得像朵野花。 "我爹说，这等宝物得好好养着，我命里缺水，它能旺气呢。"

那时候萧尘还只是觉得这丫头傻得可爱。没想到，第二天她还真跑去河边对着石头浇水，嘴里还念念有词。村里人看见了都笑话，萧尘自己也觉得丢人。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护着。"萧尘把石头拿回来，擦了擦。 这家伙又摸起来温顺了，烫手得很。他甩了甩，小心收进怀里。

赵灵儿真就出事了。就因为那天捡了石头，被山下一个泼皮赵虎骚扰。赵虎仗着自己爹是村长，平日里嚣张跋扈。那天非要拉她去"玩"，被赵灵儿骂回去了。可那泼皮不干，纠集了七八个烂仔追到后山，把赵灵儿……

萧尘知道消息时，整个人都傻了。他连夜去找赵虎，结果被堵在山路上，一顿胖揍打断了三根肋骨。赵虎倒是吓得怂了，但人已经走了。他找遍整个山脉，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废物！我看你就是活该！"李虎蹲在旁边抽着旱烟，狠狠瞪他。 "当初就该听我的，省得现在哭鼻子。"

"哭？"萧尘咧了咧嘴，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看着怀里那块石头，突然狠狠攥紧了。 "赵灵儿跟我小时候一样，都是孤儿。我要是早点把她供起来，她现在……"

他声音小了下去，心里翻腾着想杀人。赵虎他报不掉了，可他要是知道那块石头能让人起死回生该多好？哪怕是残魂……

"你想报仇就去吧，别杵这儿。"李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