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顶着个宿醉后的头疼，晃晃悠悠从老式沙发上爬起来。四合院里头，邻居们睡得正香，呼噜声此起彼伏，这让他心里头挺舒坦，至少说明这院儿没瞎折腾，还是那么个老样子。

他一个老光棍，没家没室，就住这前院东南角这间小屋，屋里就一张床，一张掉漆的桌，四张凳子。生活来源？打零工，卖点废品，勉强糊口。但这年头，干啥也不容易，他得磨叽磨叽，才能挣俩零花钱。

“妈的，今儿个老板又扣工钱……”张三小声骂骂咧咧，揉着duğu额角。手里捏着个红砖头，准备去院门口那破垃圾桶里翻翻看有没有捡头去。

这院儿里住着各家各户，有当官的，有做生意的，也有像他这样的普通老百姓。关系嘛，挺复杂的，张三夹在中间，最合适的就是少说话，多干活，该省的省，晚上省着点煤球，白天找机会捡点破烂，日子才能过得踏实点。

他拐着个腰，一步一步挪到院门口。这会儿天刚蒙蒙亮，远处还有些黑乎乎的。垃圾桶边上，堆着昨天的剩菜剩饭，还散落着几个塑料瓶。张三蹲下身，习惯性扒拉两下，顺手抄起个半旧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凉水顺喉咙灌下去，稍微压了压火气。

忽然，他脚下一滑，本来想稳住身形，脚底一软，直接朝着旁边的垃圾桶倒过去。不是故意的，就是那么巧。他本能地想抬脚，可身子已经使不上劲儿，就这么直挺挺地往前扑。

“咚”一声闷响。

张三感觉自己砸到地上了，头嗡嗡响，眼前全是黑点。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双手按在身下，触手一片湿乎乎的。低头一看，他惊了——手边的水泥地上，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里黑乎乎的，像是土。

而且……有东西。

他心里咯噔一下，强撑着残存的力气，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往那缝隙里够。

那东西不大，黑乎乎的，像块小顽石，可入手感觉有点轻，还 hollowed 有个轻微的晃动感。

“这破院儿里，还能挖出啥玩意儿？”张三嘀咕着，把这个“小顽石”掏了出来。

拿到手里，稍微掂量了一下，又摸了摸那奇怪的面。石头入手温温的，不像石头该有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