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扬眉吐气

吏部侍郎唾沫星子还没落，下面观审的官员们就一阵骚动。有人whispered，“抄书？他胆子不小啊，这《江南水利志》可是工部新近下发的模范范本，里头多少显贵都批注过。”又有人回嘴：“嘿，你懂啥？李明这小子，就是平时爱琢磨这些，能把屎捧成金子。”

我，李明，坐在堂下，心里乐开了花。没错，就是抄的。不过，这可不是简单的复制粘贴，我这叫“借鉴”。听听，这词多好听？什么叫借鉴？就是吸收人家精华，然后……再升华一下。工部那模范本子是吧？里面那些水利方案，哪些是猪油蒙了心，哪些是实打实的妙招？我心里门儿清。我李明，什么没见过？前朝那些水利名家的著作，后朝那些隐士高人的笔记，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是我的精神食粮。

堂上那位侍郎，姓王，刚直得很，典型的一天到晚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主儿。他看见我手里的本子，眉头就皱起来了。“李明，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公然剽窃吗？《江南水利志》里的建议，你一字不差地抄了下来，连那些显贵的批注都照搬！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微微一愣，随即笑了。我说：“王侍郎，您可误会了。我这不是剽窃，这是‘研究性总结’。”我清了清嗓子，把我的本子递过去，“您看看，我 infringement analysis 过了，标注清楚哪些是原话，哪些是我基于原话的‘再创作’。”

王侍郎哼了一声，接过本子翻了翻。他越看脸色越是难看，最后把本子往桌上一摔：“反了天了！你李明，给我等着！”

堂下的官员们又是一阵骚动。有人拍着大腿，说：“我就说这小子不安分。”有人有些可惜，说：“这王侍郎也是个刚直的，可惜了。”

我看着他们，心里暗爽。等着吧，王侍郎。你越是剋我，我越是扬眉吐气。这《江南水利志》的抄本，可不光是给我自己看的。我打算把它卖出去，卖给那些需要水利方案的地主，那些想要漕运生意的商人。他们不在乎这方案是谁原创的，他们在乎的是，这方案能不能帮他们赚钱。

我走出吏部，夕阳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