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是不是又抽风了？”我看着眼前这堆成小山的淤泥和一群围着烂泥打滚的猪妖，血压有点高。我是谁？渡劫期大佬！一拳头能打出个太阳来！现在呢？被扔到这鸟不拉屎的凡间当催债员，对象还是只欠钱不还、本事还不小的妖王。这搁谁不气？

那群猪妖看我来了，一个个臊眉耷眼的，有样学样地拱进泥堆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傻笑声。领头的那头肥猪，哼哧哼哧爬到我脚边，甩着两根大粗蹄子，敲了敲我的小腿。

“大佬……不，先生，”猪妖用粗嘎的嗓子喊，“泥巴……好吃。”

我差点被一口老血喷出来。好吃？这玩意儿连老鼠都不吃，你们居然能把它当零食？我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火气：“开始！”

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叮！催债员新手任务发布——‘与猪妖和谐共处十二时辰，提升NPC好感度。’”

和谐共处？共处个鬼啊！这群猪妖比一群野猪还难伺候！我看着它们在泥坑里打滚撒欢，个个乐得跟捡了仙丹似的，真是没救了。

“先生，先生！”猪王肥猪又跑过来，抱着我的裤腿蹭了两下，“教我们插秧吧！上次听兔子说，插秧插得好，能收成好多好多萝卜！”

兔子？兔子还教你们插秧？这世界怕不是有什么大病！但我现在身无分文，只能咬着牙答应：“行，开始。”

我蹲下身，示范怎么拿秧苗，怎么插入泥里。猪妖们一头雾水地看着我，有模有样地比划几下，然后要么把秧苗当牙签啃，要么直接扔进泥坑里当玩具。

“先生，先生，这个叶子……”另一头瘦猪妖举着一片荷叶问。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这个叫荷叶，可以用来遮阳挡雨。”

猪妖“哦”了一声，然后把荷叶当成了洗澡用的搓澡巾，互相扔来扔去，把我这身道袍搅得一片狼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看着这群猪妖把我的活计搅得一团糟，简直想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终于，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叮！任务完成度百分之十，猪妖好感度提升至……五？”

五？这还不足以表达我对系统的愤怒吗？

“系统，你咋回事？”我忍不住低声骂道，“这都多少年了，你咋还这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