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晃了晃脑袋，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有点刺眼。他挣扎着坐起来，头痛得像是要炸开似的。记忆有点乱，好像之前在做什么，又好像是在哪里躲藏。“嘶……”他伸手揉着额头，感觉身体虚得很，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小的出租屋床上。房间里乱七八糟的，书架上的书倒了一半，桌上堆着吃剩的外卖盒和空啤酒罐。窗户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只在角落的窗帘上撕了个口子，阳光就是从那里钻进来的。

“搞什么……”林枫嘟囔了一句，随手扯过被子裹住自己。一股冷意顺着裸露的胳膊爬上来，他打了个哆嗦，低头看了看——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血迹已经干涸发黑，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该死……”他咬着牙坐起来，刚想掀开绷带看看，突然一阵剧烈的眩晕涌上来，眼前发黑，差一点栽倒。他稳住身形，靠在床头喘了口气。

“看来身体还没恢复。”林枫苦笑。他记得很清楚，昨晚外面突然响起了密集的尖叫声，接着就是爆炸声。他当时正躲在这间租来的小屋里，靠着一箱子方便面和几罐啤酒撑着。后来……后来好像又昏迷了过去。

他掀开绷带，里面是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还有些发红，像是快要发炎了。林枫皱起眉头，刚想撕衣服包扎，突然手腕一抖，绷带“啪”地一声裂开，几根碎玻璃渣掉了出来。

“嘶！”林枫低头一看，差点把刚包扎好的伤口扯开。手腕上缠的绷带不知何时沾了些透明液体，现在正顺着裂开的绷带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闪着微光的湿痕。

他凑近一看，那液体像是某种粘稠的油脂，闻起来有点像消毒水，又带着点……别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更奇怪的是，他看着那液体，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片模糊的影像：一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围着一个玻璃罐，罐子里漂浮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形物体，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样本编号A-777，能力初显……”

“样本编号A-777？”林枫重复了一遍，心脏有点发跳。他使劲晃了晃脑袋，那影像却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