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林默又把外卖盒扔桌上，这次力道大点，“哐当”一声把桌上那杯见底儿的啤酒都给震得跳了一下。他凑上去，对着杯沿又是一口灌下去，辛辣的酒液顺喉咙滚到胃里，火辣辣的，差点没给烫出来。今晚这已经是第三家餐厅的外卖了，不是他馋，是饿得慌。

“林默，说人话。”对面的女子皱着鼻子，扒拉着盘子里几乎没动的菜。灯光下，她短发利落，眼神却透着一股不耐烦。

“什么叫说人话？”林默咧嘴笑了，露出一点不太齐的牙，酒气混着油烟味儿喷出来，“难道我现在这状态，还不够让你明白？”

女子就是苏晚，他名义上的女友，实际也就是个饭搭子、酒伴儿。这关系维持了多久？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反正就是一直这么吊着，谁也别想弄明白。苏晚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些，只要他别太作，能供她喝酒吃饭，就成。

“你少贫了。”苏晚放下筷子，双手环抱胸前，“再有事儿，就别来找我。我这儿忙着呢。”

林默盯着她，半晌才道：“苏晚，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事儿，到底正不正经？”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林大明星后，开始关心我的工作啦？”

“我他妈说的是正经事儿！”林默猛地一拍桌子，把啤酒杯都震得跳了一下。他心里那个烦啊，火烧火燎的，不知道从哪儿说起。明明饿得前胸贴后背，脑子里却乱成一团。七年前那场爆炸，血腥，混乱，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你他妈怎么说话呢！”苏晚也炸了，站起身来，“林默，你是喝多了吧！”

林默也站了起来，脸色通红，眼神却很亮：“我是喝多了？还是你找我，本身就是个错误？”

“你找我有事？”苏晚挑眉，语气冷了下来，“有事你说，没事我走了。”

“不！”林默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你给我听好了，今晚六点，城东那栋废弃大楼，我等你。别说不正经，我就想问你，七年前，到底是谁，把我的过去给偷走了！”

苏晚脸色瞬间变了，原本的不耐烦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恐惧。“你疯了？”她甩开他的手，声音都变了调，“林默，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