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心里嘀咕着，刚想抬脚再碾两圈，裤兜里那砖头大的玩意儿突然跳出来，啃他手背一口，疼得他直甩胳膊。“哎我说！你小子他妈还长牙了？”老王头吓一跳，低头瞅见怀里抱着的铁疙瘩——自家小子瘸腿儿，刚给装了个新拐杖，这会儿正用它当奶嘴儿啃。

正琢磨着咋把它从嘴里抠出来，街角忽然传来“咯吱—”一声。老王头竖起耳朵，嘀咕道：“今儿个这鬼天气，大清早的吊儿郎当啥呢？”走到跟前一看，好家伙，一帮半大小子聚堆儿踢毽子，球刚到老六手上，突然蹦起来，对着他脸就砸过来。

“老王头！”领头的麻子刚喊出声，就见原本冲他笑嬉的脸上凭空多了三道血口子，正咧着嘴直渗血。“我操！”麻子抄起板凳腿就踹，可那小子动作更快，反手一个阿宽脑袋。老王头看得真切，心口“咯噔”一下——这套路，跟昨晚电视里演的僵尸似的！

没等他多想，“噗通”一声，麻子被按在地上，俩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活像个刚被咬了一口的包子。“别闹！”老王头抄起地上的拐杖，劈头盖脸就打。那小子灵活得很，总能在几寸开外躲开，嘴里还喊着：“爷，咱能别闹吗？”老王头一愣，这调调……跟前两天街上听到的鬼话一个味儿！

正烦着，突然眼前一黑，后脑勺挨了闷棍。“哎哟！”老王头片儿汤话脱口而出，抬头就见刚才那个踢毽子的“小僵尸”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正对着我挤眉弄眼。“爷，你这衣裳……挺潮啊。”

“潮你妈个头！”老王头举着拐杖就砸过去，那小子影儿都没见着，转眼就到了旁边的茶棚，拽住收摊的老李头就啃。老李头连声惨叫：“别闹！别闹！爷！我孙子啊——”

老王头脑子里“嗡”地一下。“孙子？！你说啥？！”茶棚里乱作一团，呼救声、啃咬声、还有那小子不知从哪儿学的京腔儿喊骂声，搅得他耳膜嗡嗡响。“不对啊……”老王头甩甩头，昨晚那电视里演的……怎么跟这情况对得上？

正乱套着，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嗷呜！”一声惨叫，紧接着“扑通”“哗啦”两声，好像是有谁摔了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