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清脆的脆响，水杯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乔家客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乔依依甩了甩发红的手腕，眉头皱得死死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到底，你就是这么想的？眼里只有工作，什么时候把我当回事过？”

乔夜寒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听到这话，淡淡地抬起眼皮，眼底没什么波澜：“依依，我们谈谈。”

“谈？谈什么？”乔依依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气势汹汹，“谈你今天又因为那个项目连电话都没接？谈你周末又能和你的客户在哪个高级餐厅鬼混？”

乔夜寒看着她通红的眼眶，那里面盛满了委屈和失望，说实话，他自己都感觉到了一丝不自在。他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可他太忙了，真的太忙了。

“我不是……”他想解释，却发现所有话语在乔依依的咆哮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不是什么？”乔依依上前一步，语气更加尖锐，“不是对我没心没肺？不是觉得我是个可以丢在一边的娇气包？”

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像只受惊的小兽。其实，她不是真的娇气，只是……只是太累了，累了要被人忽略，累的要被人忽视。

“依依！”乔夜寒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你今天这态度，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乔依依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下来，“我就是……就是觉得委屈而已。”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你说你爱我，可你什么时候真正把我放在心上过？”

这话像根针，狠狠刺进乔夜寒的心里。他确实忙，忙到忽略了她的感受，忙到……把对她所有的温柔都抛在了脑后。

他看着她憔悴的小脸，心里一阵愧疚。他不是不爱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去爱才是对的。

“对不起。”他低声道歉，声音有些沙哑。

“对不起？”乔依依抬起头，脸上满是嘲讽，“你说对不起有用吗？一年到头，你在家的时间屈指可数，每次回来也是板着脸，像个冷冰冰的老板。”

“我不是故意的。”乔夜寒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歉意，“我会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