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车锁好，水果袋沉甸甸的，林小糖拎着，往公寓楼里走。小区不大，前后门就一条路，走着十分钟足够。她能闻见老王车里那股廉价香水的味道，他管那叫“阿宝花香”，便宜，上头。

“糖总，先进去吧，外面凉。”老王跟在她身后，脸上挂着笑，手却不老实地在她的胳膊上刷了一下。

林小糖眉头一皱，甩开他的手，加快脚步走进楼道。“行了老王，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晦气。”她家在一楼，电梯顶多停到三楼，她宁愿爬楼梯。

老王讪讪地收回手，赔笑：“是是是，糖总您多担待，我就是……就是看您拎着东西，怕您累。”

林小糖打断他：“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下次买东西，自己拎，别总想着占便宜。”

老王嘿嘿傻笑，跟在后面：“哎哟，我的糖总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走到单元门，老王又凑上来：“糖总，晚上加班吗？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林小糖没理他，刷了门禁卡，往电梯口走。老王眼疾手快，抢在她前面按了电梯。“糖总您请！”他一脸关切地往里张望。

林小糖叹了口气，靠在电梯门口。这男人，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她倒是想看看，老王这又是打什么算盘，三天两头送东西，名义上是感谢她的“照顾”，可他老王在集团里混得风生水起，哪需要她这个外室帮忙？

电梯门开了，林小糖先进去，后门关税老王关着。电梯里光线昏暗，老王紧挨着她，身上那股廉价香水味又浓了些。林小糖皱着眉，后悔没让司机来接她，现在只能忍受这股恶臭了。

“糖总，您最近是不是胖了点？”老王突然开口，语气暧昧。

林小糖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瞪着他：“老王，你说什么呢？”

老王嬉皮笑脸：“就是觉得您最近圆滚滚的，特别可爱啊。是不是怀上了？”

林小糖脸色一白，握紧了电梯扶手，手心全是冷汗。怀上了？他怎么知道？难道是老李头那个老家伙……不，不可能，她还没让任何人碰过。难道是……她猛地想起昏迷前那天，她确实喝多了，跟谁 прошлое了？她这几天一直拉肚子，难道……她不敢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