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糖走进自己重新租的公寓，老王把车停在小区门口，锁好车门，递给她一袋水果，叹了口气：“糖总，日子还得好好过啊。”

林小糖接过水果，扯了扯嘴角，什么也没说。她打开门，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靠窗的地方支着一把画架，上面还挂着几张素描，正是她以前没时间画下的风景。

“怎么了这是？”老王看着画架，有点疑惑。

“没怎么，随便画画。”林小糖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开了灯，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地板上，让这个小小的房间看起来温馨了不少。

她瘫在沙发上，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一样。离婚的时候，霍总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还有些反常的热情。他送了她一辆车，几套房子，还有一沓沓现金，每一笔都转账到她的个人账户。

“糖总，霍总来看过你。”老王突然说。

林小糖挑了挑眉：“他干什么？”

“就……送了些东西，然后走了。”老王顿了顿，补充道，“他说，让你千万别累着，他随时都在。”

“呵。”林小糖嗤笑一声，闭上眼睛。她知道霍总的脾气，当初追她的时候，那叫一个 inseparable，现在不爱了，又能像 lover's quarrel 一样温柔？不可能。

正想着，手机响了，一看是霍景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她没什么情绪地开口。

“睡了吗？”霍景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没有。”林小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你呢？”

“没睡，刚回来。”霍景川顿了顿，“刚才老王说你住在这里，我……”

“不用管我了。”林小糖打断他，“我很好，真的。”

“怎么感觉你有点累？”霍景川的声音软了下来，“是不是……后悔了？”

林小糖扯了扯嘴角：“后悔什么？当初是谁先提的离婚？”

“那时候……”霍景川的声音低沉下去，“我现在才明白，我那时候所有的好，其实都是为了你。”

林小糖笑了，笑得有些讽刺：“你终于想起来了？”

“对，我想起来了。”霍景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懊悔，“我那时候不该把你推开，不该让你以为我只是玩玩而已。其实我是认真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