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又想起那个HR大姐冷冰冰的眼神，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她低头看了看手里这碗牛肉面，老板说是特意给加班的员工送的，看着挺大一碗，可她实在没胃口。肚子是饿了，但胃里像是塞了块石头，堵得慌。

她往街角靠了靠，风小了点，但冻得她牙齿还是直打颤。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闺蜜林娜发的消息：“在干嘛呢？这么久不回我微信。”

苏小小手指飞快地打字：“加班呢，不给你发了。”

“加班？又加班？你家老板是不是把你当牛使了？”林娜的消息几乎是秒回的。

“嗯……吧。”苏小小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把碗里的牛肉面又吹了吹，才小口小口地喝了一口汤。味道是挺鲜的，就是突然有点委屈，好像这碗面也没那么好吃了。

“行吧，不跟你废话了，有空聊。”林娜又发来一条，大概是不想跟她绕弯子。

“好。”苏小小回完，锁了手机。抬头看了看天，路灯惨白的光照在地上，映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她想起刚才HR大姐说的话，其实也没那么过分，就是态度太差了。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算了，谁让她是领导呢。”

正想着，一个黑色SUV停在她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冷淡的脸。苏小小心里咯噔一下，是陆域。她刚想说“陆总，您怎么来了”，就被陆域打断。

“面吃完了？”陆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嗯，快了。”苏小小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

“走吧。”陆域甩钥匙的手很随意，但苏小小还是看清了他手指上那枚钻戒，在路灯下亮得刺眼。

她跟着陆域上了车，车内暖气开得足，跟外面的寒风完全是两个世界。陆域帮她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低声道：“手太冷。”

苏小小心里微微一暖，手心有点发痒。她想说“谢谢”，但嘴巴动了动，还是没说出来。

“怎么了？”陆域注意到她不太对劲。

“没事。”苏小小摇摇头，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

“还在想那件事？”陆域又问。

“嗯。”苏小小小声承认，“她说话态度不太好。”

陆域沉默了几秒，突然转了话题：“晚上想吃什么？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