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梦境中的尖锐声响甩出去。鼻腔里还残留着泥土和某种奇异花香的混合气味，有点像小区花园里那些不知名野花的味道，但又不太一样，带着点清甜，还略带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异？他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这第几次了？第八次了。

他挠了挠头，记不清是第几次梦到那些穿着华丽长袍，挥舞着光矛的精灵了，还有那些扭曲的怪物，尖叫声刺耳得像是能直接钻进脑子里。不过这次有点不一样，鼻腔里的那股味道格外清晰，而且那妖异感，怎么说呢，就像是……就像是黑暗里有东西在蠕动。

“操，该死。”林风骂了一句，随手抓起旁边的矿锤。他是个采石工人，每天和石头打交道，这把矿锤是他的好伙伴。今天格外烦躁，主要是昨晚那鬼梦，搞得他一整晚没睡好。他需要点实际的东西来发泄。

林风走进工具间，准备磨快矿锤的尖端。他是个细心的人，用之前总是会磨快一点，这样干活才顺手。刚拿起砂轮，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林师傅！你这手艺太绝了！”

一个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甜腻，林风抬头一看，是个刚下班的年轻女同事，叫小雅，眼睛里全是星星地看着他。林风心里有点不舒服，谁不知道他会磨工具啊，还用得着这么夸？

“行了行了，小雅，你想学啊？我教你怎么磨。”林风嘴上不饶人，手上却动作麻利地磨着矿锤。

小雅脸一红，嬉皮笑脸地说：“好啊好啊，林师傅教我，我给你买水喝！”

谁知道，林风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变得有些古怪，盯着小雅看了几秒。小雅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问：“林师傅，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什么。”林风摇摇头，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我就是看小雅这眼神，特别明亮，像……像某种动物。”

小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林师傅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那是羡慕人家，嫉妒使你面目全非嘛！”

林风没再说话，转身继续磨矿锤。但他的手却微微颤抖了一下。那股妖异感……好像又来了。不是梦，是现实。

他甩了甩头，把那该死的感觉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