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张看着手机，手心全是汗，他咽了口唾沫，转身往莫总的办公室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办公室里，莫 sir 闭着眼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哒哒”声。

“莫总……”小张站在门口，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夫人她……又带球回公司了。”

莫 sir 没回过神，只是继续敲着桌子。小张暗恋莫总很久了，他看着莫总挺拔的背影，衬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白皙的手腕，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镜片后的眼睛据说是冰蓝色的，冷冰冰的，却又让人忍不住盯着看。可现在，小张看着莫总冷漠的侧脸，心里直发毛。

莫总终于停了手，他缓缓睁开眼，镜片后的目光像X光一样精准，直接穿透了小张想编造的谎言：“又？”莫总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冷淡，慢悠悠扫过小张，嘴角那抹笑意像是挠了挠冰凉的铁皮，“哪次不一样？”小张喉咙一紧，脸上更白了，额角甚至渗出冷汗：“不是，莫总…这次…夫人她还说…怀的是您的…”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儿子。”

“呵。”莫总觉得自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钢笔，笔尖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重重地落在笔筒里，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小张感觉自己快要哭了，他赶紧把手机递过去：“莫总，您看，您看……”

莫总接过手机，瞥了一眼屏幕，果然是夫人带着孩子站在公司前台的照片，夫人穿着当初分手时那件白裙子，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襁褓里鼓鼓囊囊的，明显是个大胖小子。

莫总的眼神逐渐变冷，他收起手机，目光重新落回小张身上：“查她账。”

小张一愣，下意识地反驳：“莫总，夫人现在是我老婆，怀的是我儿子啊……”

莫总觉得自己的耐心被一点一点消耗殆尽，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语气平淡无波：“她是你的老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查她账，是为了看看，她怀的，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

小张彻底懵了，他看着莫总，那里是真心实意地想搞事业，还是……在找机会报复自己呢？

办公室的灯光惨白惨白的，小张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一条被人遗忘的鱼，捞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