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莫总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冷淡，慢悠悠扫过小张，嘴角那抹笑意像是挠了挠冰凉的铁皮，“哪次不一样？”

小张喉咙一紧，脸上更白了，额角甚至渗出冷汗：“不是，莫总…这次…夫人她还说…怀的是您的…”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儿子。”

“呵。”莫总嗤笑一声，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笃笃作响，“等什么时候，你夫人觉得怀的是我的儿子，就能光明正大地在我面前提了？”

小张额头冒冷汗，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莫总，夫人她说…是想回来工作… Ваше…”

“工作？”莫总挑眉，眼神里带了点兴味，“她当自己是哪根葱？怀着孕来给我公司当摇钱树？”

“不是不是…”小张连忙摆手，声音都发虚了，“夫人是…是想回财务部…她说她对数字比较敏感…”

“财务部？”莫总嗤笑一声，合上了手里的文件，指尖在露台栏杆上轻轻一点，“行，让她过来，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一肚子 numbers 。”

小张擦了擦额头的汗，松了口气，这要是被莫总知道夫人又怀上了，指不定会怎么样。他赶紧补充道：“莫总，夫人她怀着孕，身子弱，您就别嫌弃了，以后您多担待。”

“担待？”莫总挑眉，手指在栏杆上转了转，“她是谁？我儿子他妈？”

小张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莫总，您误会了，夫人她…”

“行了行了。”莫总摆摆手，“让她过来吧，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一肚子 numbers 。”

小张点点头，刚想走，又被叫住了。

“对了。”莫总突然开口，“她这次怀的是我的儿子，让她小心点，别让我儿子出什么意外。”

小张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莫总，您放心，我马上跟夫人说，让她注意身体。”

莫总点点头，这才放小张走。

小张走出办公室，刚想喘口气，就被另一个助理拦住了。

“小张，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没事。”小张摇摇头，“就是莫总那里有点烦。”他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夫人这次怀上了莫总的儿子，莫总现在对她特别厉害。”

“啊？真的假的？”助理眼睛一亮，“我就说嘛，夫人要是怀上了莫总的儿子，指不定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