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尖锐的女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几声压抑的呜咽。棍棒落下的噼啪声也停了，只剩下女人粗重又带着哭腔的喘息。我挣扎着，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但那股子倔强还在。我撑着地面，慢悠悠地爬起来，踉跄着往石池边挪。

低头一看，干巴巴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污泥和水草的碎末，身上那件破布麻衣短了一截，胳膊腿上全是血痕，渗出的血染红了粗糙的布料。好痛啊……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我也清楚，现在哭有什么用？在手无寸铁的时候，眼泪连块豆腐都砸不烂。

我捂着抽得最厉害的胳膊肘，咬牙走到池边，反射性地想找点水洗洗。冰凉的池水刺激得我打了个哆嗦。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自身后响起，像裹着冰碴子似的：“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动本姑娘的东西？”

我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巷子口透进来的天光不算太亮，但足以看清来人。一身水绿色的纱裙，裙摆绣着繁复的云纹，衬得她身姿窈窕，容貌也算清丽。尤其是那张脸，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刻薄劲儿，高傲得像只孔雀。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侍女服饰的丫鬟，手里还拿着扫把，刚才似乎是扫院子被打断了。

我看着她，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位姑娘，是我手欠了。东西能让你满意就好，您别生气。”

那侧妃柳氏显然没料到我敢还嘴，她柳眉倒竖，冷笑一声：“哟，还敢顶嘴？你可知我堂哥最见不得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来人，给我狠狠打！”

我咬着牙，闭上眼睛。前世popular小说里这种情节，主角不是被虐得半死，就是恼羞成怒反杀。我这种炮灰体质，估计活不过下一集。不行，不能坐以待毙！绑定了虐渣系统就为了反杀，我可不能就这么交代在这里。

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宿主，检测到反派柳氏正在进行欺凌行为，是否启动报复程序？”

我立刻睁开眼，脸上挂着更夸张的痛苦表情，声音抖得像筛糠：“哎哟……哎哟！好娘亲啊！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错了……”

柳氏被我这副样子弄得一愣。她身后的两个侍女也是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