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手指抖了抖，墨迹晕开一小块。她抬眼对上夜沉冰冷的目光，那张俊美得不像真的脸上，连一丝温度都没有。空气里全是压抑的怒火，像淬了毒的蛛网，缠得她喘不过气。

“夜沉，”她声音尽量平稳，却还是有些发颤，“我……”

“不想再听第二个‘不’字。”夜沉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站得极近，呼吸吹在她发顶，带着令人心悸的寒冷。苏晚晚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冻僵了，连带着指尖的墨迹都像是冻成了冰。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夜沉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一寸寸扎在她身上，让她无处可逃。她知道自己又惹他生气了，心里又慌又乱，却不知道到底哪里又错了。

夜沉看着她苍白的脸，紧抿的唇，心中那股怒火忽然就软了下去。明明是自己先发火，却显得自己如此小气。他松开手，语气缓和了些，“去把字重新写一遍。”

苏晚晚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原本是要拒绝他的，可现在却心虚地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错了，不该那么直接地拒绝夜沉，那样太不给他面子了。她拿起笔，在纸上重新写下了“夜沉，我愿意”。

字迹依旧稚嫩，却透着一股倔强。夜沉看着她低着头的侧脸，心中那点不快已经烟消云散。他伸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握住她的手，轻轻握了握。

“晚晚，”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磁性，“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不要自己憋着。”

苏晚晚抬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夜沉，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夜沉微微一笑，“我是说，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不要像今天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

苏晚晚看着他，忽然觉得夜沉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他虽然冷冰冰的，但也是一个渴望温暖的人。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道：“我明白了，夜沉。”

夜沉看着她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从未见过苏晚晚如此认真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光芒。他忽然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晚晚，”他低声说道，“你今天的样子，真的很美。”

苏晚晚的脸微微一红，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