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着太阳花，猛地坐直了。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他下意识地摸到耳边，闹钟呢？床头柜上清脆的“滴答”声踪影全无。手机倒是亮着，屏幕上显示着诡异的红色数字——上午七点十五分。

他手忙脚乱地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电视还黑着，遥控器插在墙上，没电？这年头谁还用这种土玩意儿。他蹲下身，捡起沙发缝里那块半死不活的充电宝，嘴里嘟囔：“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

插上手机，电量只有百分之一。老王皱了皱眉，没管它。这时候他注意到了窗户。窗帘是邻居老张送的旧货，有些地方都泛黄了。他掀开一角，心猛地一沉。

楼下路灯亮着，但周围静得可怕。往日这个时候，楼下早餐铺子该出摊了，街角卖烧烤的该支摊子了，哪有现在这副死样子。他壮着胆子，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一股带着铁锈味和泥土腥气的风灌了进来，有点凉。老王打了个哆嗦。楼下街道空荡荡的，平日里最热闹的步行街，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远处似乎有汽车驶过，声音却很模糊，带着一种奇怪的回响。

更远处，天际线上有黑点在移动，速度很快。

“那是啥？”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凑近窗户，眯起眼睛。那些黑点越来越近，数量还不少。它们掠过居民楼的屋顶，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像无人机。

不止一个。老王的心跳开始加速。这些无人机没有信号栏，屏幕是全黑的，只有两盏小红点在闪烁。它们低空掠过，似乎在搜索什么。

突然，其中一架无人机猛地调转方向，径直朝着老王家楼下的路灯俯冲过去。

“卧槽！要砸楼了？”老王吓得连连后退，差点撞到茶几。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地想把窗帘拉上，但已经来不及了。

哗啦一声，无人机撞在路灯上，火花四溅。紧接着，几发子弹射向路灯灯柱，灯柱应声而断。老王下意识地捂住耳朵，眼前金星乱冒。

抬头一看，几架无人机已经盘旋在了楼顶。它们开始用激光扫描整栋楼，动作整齐划一，非常有纪律性。

“这什么鬼东西……”老王感到一阵寒意。他猛地想起了什么，一个激灵跳起来，冲向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