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拧开保温杯，枸杞茶还是温的，他呼出一口气，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屋里太安静了，只有键盘敲击声还在残留着，像没断气的虫子哼唧。

“得出去转转。” 他自言自语，站起身时差点被桌下的电线绊一跤。拉开窗户，夏日的风吹进来，带着点燥热。楼下小广场上，几个大爷在打羽毛球的姿势又臭又长，旁边遛狗的阿姨跟主子说话跟哄孩子似的，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这种人多的地方，总比对着电脑屏幕强。林凡换上牛仔裤，T恤是洗得有点发白的印着“我们从哪里来”的旧款。στού出门没找钥匙，摸了摸口袋，手机、公交卡、零钱全在，就是没带钱。他嘀咕一句“倒霉”，打开门朝楼下走。

刚走出楼道，就看见门口贴着一张红纸，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化境宗，招徒启事”。林凡脚步顿了顿，化境宗？他想起前几天刷新闻，说附近山里冒出个什么新成立的玄幻宗门，说是能教人修仙，还搞什么天选者系统什么的。当时他笑死，觉得都是骗人的瞎折腾。

“化境宗？呵。” 林凡嗤笑一声，转身要去便利店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亮光刺眼，是他那破旧的二手手机，估计是编辑催稿。他接起来，那边传来急促的声音：“林凡！老李那边出事了！你赶紧……”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老李是他在附近搬家公司认识的哥们儿，人老实，就爱打打下手，赚点辛苦钱。什么时候出事了？他赶紧问：“怎么了？在哪儿？”

“城南工地，好像……出人命了！警察已经封锁现场了，你赶紧过来……”

一股冰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林凡扔下手里的手机，甚至忘了跟那边解释。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李！出事了！城南！

他甚至忘了去买咖啡，光速冲出了小区，跳上公交。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心里的风声怎么也刮不散。老李那个老实人，平时不喝酒，不惹事，怎么会出人命？工地那种地方，乱七八糟的人多，是不是……被打的？还是……

越想越心惊，林凡手心全是汗。他掏出手机，翻到之前那个化境宗的资料，那破手机卡得要死，加载了半天才打开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