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脸一红，更要抢白：“你小子懂个鸟啊？驯兽师当马夫都算看得起你！老子当年可是……”话没说完，旁边一个比他个子高半头的壮汉就拍了拍他肩膀，低声骂了句：“少来这套，丢不丢人？人家马管事是正经管事的，你这身板，除了能扛柴火，还能干啥？”

壮汉声音不算大，但在这种闷声的环境里，四周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王虎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偷偷瞥了一眼马长空，只见那老家伙正冲他使眼色，像是在说“你小子行不行啊”。

马长空缓和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王虎，这次大家都表现不错，都算给脸了。至于刚才那小子说的，”他顿了顿，看向那个戴猫耳朵发箍的，“也是实话，你最近确实进步挺快，但在这场选拔里，还差得远。”

王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镇定：“马管事教训的是，我……我还得继续努力。”

马长空点点头，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款式，王虎心里直打鼓。他总觉得，马管事没完没了，这选拔是越来越严了。

就在这时，人群一阵骚动。只见门口处，一位身穿朴素灰袍的老者踉跄着走了进来。那老者看起来年过七旬，脸上布满皱纹，头发也花白得厉害，整个人透着一股虚弱。他手里拄着一根木杖，每走一步都像是费了不小的劲。

王虎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方院长？”

方院长是这青阳院的实际掌舵人，据说当年也非池中之物，后来才隐居到这偏僻之地。只是近几年来，方院长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基本不怎么露面了。

马长空见方院长进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担忧。他快步迎上去，帮方院长扶住拐杖：“院长，您怎么亲自来了？students说您不舒服，我还以为……”

方院长咳了两声，摆摆手：“没什么大事，就是腿脚不利索，起来活动活动。正好，你们在谈话，本院长也听听。”

他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依旧清亮。王虎偷偷打量着方院长，心里嘀咕：“这院长看起来也太老了，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马长空把方院长扶到旁边的石凳坐下，倒了杯热水递过去：“院长，您先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