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手指在桌面上摁得吧嗒响，木屑又往下掉。不是他故意的，就是手贱，不停地捶。旁边小张看着他这架势，识趣地没再说话，默默退了出去。这小子，心细，知道啥时候该闭嘴。

“王哥，” 小张走后，另一个工位上的小李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那……上周论坛上的帖子，你还看呢？”

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当然看了，而且看得心烦。论坛上有个匿名的帖子，标题就一个字：“疯子”。内容呢，是晒图纸，还有嘀嘀咕咕的语音。

“那些玩意儿，” 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都是歪门邪道，就是瞎折腾。”

小李嘿嘿笑了声：“可有人认真学去了啊。对了，我哥们儿说，他看到个论坛，叫啥‘破壁实验室’，在里面有人贴了那个‘疯子’的图纸，还说要搞个实物的……”

老王手猛地停住了，眼神锐利地看过来：“破壁实验室？谁搞的？”

“不知道啊，也是匿名。不过……他们说话挺狠，说那些大厂就是吸血的蛀虫，他们要搞点‘正经’的出来，让世界不一样。” 小李的声音里有点好奇，也有点害怕。

老王没说话，心里头翻江倒海的。破壁实验室？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名字。那“疯子”的图纸要是真被人做出来，后果……他不敢想。

工位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是老王自己的手机。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死。是上面技术处的张主任。

“喂，王工。” 老王接起来，瞬间脸色有点变。

电话那头，张主任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老王，你们组最近在忙啥呢？我听说你们在私下捣鼓点数据压缩的新算法？”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手机掉地上。他清了清嗓子：“张主任，我们……我们只是学习，做点理论验证。”

“理论学习？” 张主任声音冷下来了，“我看看你们最近提交的进度报告，公式推导是挺花哨，但跟你们平时风格不太一样啊。还有，我听说你们用了那个……‘断剑’开源库里的代码？”

“断剑？” 老王心里一惊。那是个臭名昭著的代码库，就是传说中那个搞出“超限引擎”的家伙留下的遗产，据说里面藏着不少底子，但极其不稳定，而且……被大厂明里暗里都封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