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相……啧，我看你这人不该吃猪肉，最近最好少吃点，不然要放屁放响——呃，不对，是放屁多啊！”王磊对着手里的铜盆比划了两下，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张狗蛋脸上。

张狗蛋咽了口唾沫，眼眶子都红了，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块热乎乎的铜板递过去：“磊哥，就……就这个了？我这几天接了三天传单，就还剩这……”

“就你这精打细算的劲儿，你得修仙啊！”王磊咧嘴一笑，摆摆手，“走，哥带你吃顿好的，你给我算的命，我请客！”

这世道，王磊已经是真·穷光蛋了。前脚刚从爷爷的老宅里搬出来，后脚就欠了一屁股债，连着吃了三天馒头咸菜。爷爷那老宅子是祖传的，但家道中落，连院子都卖了，就剩个空房子，还好王磊运气好，翻出来块古玉，不然他连最后的窝都没得。

可这古玉也忒轻了，跟块塑料似的，偏偏是个巴掌大小，上面刻着看不懂的花纹。王磊拿着玉发愁，正对着个电线杆子出神，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吆喝声震天。

“透个阴阳，看个吉凶，就一吊钱！” “想知道媳妇儿什么时候怀孕？手相一算，马上有！”

王磊凑过去一看，是个道长，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正一本正经地对着个老太太摇着鹅毛扇，嘴里还念念有词。旁边围着一群大妈，伸胳膊抬腿的，生怕占不到便宜。

“道长，您看我这手相……”老太太刚开口，就被王磊一把拉住了胳膊。

“道长，我看你这人命里缺水，最近最好少去河边，不然要……呃，掉进去！”王磊清了清嗓子，模仿着道长的语气，唾沫横飞。

道长正口干舌燥，被人这么一怼，直接气得胡子直抖：“你个……臭小子，知道我是在给人算命吗？你……”

“我突然发现，我更擅长这个！”王磊咧嘴一笑，指了指铜盆，“前天下手收了五十个，今天才一个，看来得换个地方摆摊啊！”

老太太听王磊一分析，突然觉得有道理，但摸了摸口袋，叹了口气：“唉，我兜里就剩这吊钱了，这……”

王磊眼珠一转，连忙小声说道：“阿姨，您别急，我正好缺个炉子，您这吊钱，我给您加个炉子，直接送您块暖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