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用品……这名字听着就高深莫测啊。”老周头把婚书卷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挤压得发白，“不像那些纯粹卖香烛纸钱的，你这儿看着像是能搞点大事儿的。”

我把他让进来，倒了杯凉白开。老周头哼了一声不喝，直勾勾地盯着我：“伟子，我说你吧，这事儿得从长计议。我媳妇儿他们老一辈都说，跟这帮不三不四的玩意儿打交道，晦气。”

我叹了口气，把刚泡好的茉莉花茶推给他：“都来了，还说这些干嘛。今儿是来买点儿啥？香还是线？”

老周头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压低声音：“线线是得买点，关键……关键是你得帮我想想办法。”

“啥想法？”

“你看我这老婆子，”老周头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自从你那张荒唐的婚书贴出来，她就……唉，别提了。”

我嘴角抽了抽，这都第三次老周头来打听情况了。合着我这“玄学用品”店，现在成了居委会公告栏啊？

“怎么了？孟婆那头有动静了？”

老周头一拍大腿：“倒也不是她本人，主要是她身边那帮小东西！日日夜夜跟跟屁虫似的，家里鸡飞狗跳的，连蒸馏水都喝得见底儿！我媳妇儿都快被烦死了，天天念叨你，让我来问问你，能不能帮着消消它们。”

我愣了愣，这都哪跟哪？订个婚约，咋还带着一火车小跟班？

“具体是啥情况？”

“就是……人多啊！”老周头比划着，“那晚上，嗖嗖嗖就能飞进来一串，有大的，有小的，叽叽喳喳叫得跟赶集似的。小的能爬墙上房，大的就想往屋里钻！我媳妇儿拿着笤帚就追，跟闹剧似的。”

我使劲儿回忆前几日孟婆的描述，好像没提身边跟一群小妖啊。难道是孟婆自己没注意，还是新婚燕尔，情话多了，忽略了这些细节？

“大概有多少？什么模样的？”

“说不清，”老周头摆摆手，“只觉得黑乎乎一片，像什么鬼影子似的，飘来飘去的。大的那个……我看它倒腾我老伴儿的金戒指，还差点没抓住！吓死我了！”

听老周头这么一描述，我心里也犯嘀咕。莫非是孟婆体质太特殊，容易吸引这些小家伙？这事儿要真闹大了，传出去多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