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晃了晃脑袋，脸皮子火辣辣的疼。老王头那张老脸，跟刻刀似的，下手没轻没重。不过钱到手了，这点疼也值了。他摸出那十块钱，入手冰凉，但心里热乎乎的。十块，够他在街边吃顿饱的了。

他揣着钱，晃悠着去找隔壁赵婶子。赵婶子是个热心肠，街坊邻居谁有个头疼脑热，都爱找她。王磊跟赵婶子不熟，但彼此认识。赵婶子开个小诊所，捣鼓些草药，人还算和气。

到了赵婶子家，门口挂着个招牌，上写“赵氏草药铺”。王磊推门进去，一股草药味扑面而来。赵婶子坐在柜台后头，正捣鼓着个铁锅，里面咕嘟咕嘟冒着泡，估计是熬药呢。

“王磊啊，啥事？”赵婶子抬头看他，放下手里的活计。

王磊嘿嘿一笑：“赵婶子，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说呗。”赵婶子给他倒了杯热水。

王磊喝了一口水，定了定神：“赵婶子，你可知不知道，我爷爷他以前是干啥的？”

赵婶子眉头一挑：“你爷爷？你爷爷得有七十多岁了，我咋知道？”她顿了顿，“你小子，是不是又想用你那九阳神针缺钱？”

王磊尴尬地一笑：“没、没有。我就是……我爷爷他以前是干啥的，我总觉得这事有点奇怪。”

赵婶子放下手里的活计，认真地看着他：“你爷爷啊，年轻时候是个武夫，练过的。后来不知道为啥，就不练了，就当了个普通老头。”

“武夫？”王磊眼睛一亮，“真的？”

“不是真的，是假的。”赵婶子摆摆手，“你爷爷那人，就是爱吹牛。他常说自己是八极拳的高手，我看也就是瞎掰。”

王磊皱了皱眉：“可……可我爷爷留下的那本古武秘籍，咋看是认真的？”

赵婶子笑了：“你小子，上当了。你爷爷那本秘籍，是假的。不过是纸写的，装帧得跟真的似的。”

王磊瞪大了眼睛：“假的？！”他翻来覆去地看那本秘籍，果然觉得不对劲。封面纸张粗糙，边角都有磨损，哪像他爷爷说的那么珍贵。

赵婶子叹了口气：“你爷爷那老头子，就是爱装。他常说自己是古武世家传人，其实啥也不是。那本秘籍是他瞎编的，那九阳神针也是他自己编的。”

王磊一屁股坐了下来：“可……可这九阳神针，咋可能是我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