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在废品站摸爬滚打十年，四十多了，才攒下个万把块钱的本钱，租了个街边小摊卖点旧书旧画。人丑钱不多，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那天下午，天快黑了，没什么生意。王磊正对着个破旧的木箱子唉声叹气，箱子里是他留着准备当柴烧的烂纸烂书。忽然，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从旁边传来，几个收破烂的 ground pig 正围着个半旧的皮包嚷嚷。

“老张，这玩意儿是谁扔的？里面金票子不少啊！” “操，谁那么缺德，钱不钱的不扔，扔个皮包？”

王磊心里痒痒，但也懒，没过去凑热闹。他继续翻箱倒柜找他那几本稀罕的古武谱，翻来翻去，手指被个硬物硌了一下。那箱子底儿塞得密不透风，硬邦邦的，像个老古董。

“嘿？”王磊扒拉开废纸，掏出个巴掌大的东西。都是破铜烂铁，唯独这玩意儿，黑漆漆的，像个药锭，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入手温热，还有股子草药味儿。

“草，破铜烂铁？”王磊皱眉，正要扔了，那玩意儿突然轻微震了一下，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指缝儿钻进去，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闪电劈中。

“我操……”王磊眼前一黑，眼前发白。

等他缓过劲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了。那黑东西还在手里，现在摸着软趴趴的，像个没气的皮球。手里多了张泛黄的纸页，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九阳真经》。

王磊懵了。他啥文化没有，就这么个街边捡破烂的，祖上会比会这玩意儿？瞅瞅周围，收破烂的早走了，就他老老实实蹲在这儿。

“幻觉……”王磊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幻觉就完犊子了？！”他自言自语，举着那页纸，越看越像真事儿。纸页边缘还沾着点黑乎乎的药油，闻起来……不像是假的。

这玩意儿太邪门了。王磊咽了口唾沫，手抖得厉害。他小心翼翼把纸页和那个软塌塌的黑东西都塞进口袋，心里七上八下的。这要是真的，那他……不得上天啊？

他鬼使神差地往家走，路过个菜市场。满地狼藉，收摊的小贩吼着骂着，卖菜的小贩吆喝着拉客。王磊把那玩意儿藏在外套口袋里，揣得紧紧的。

“老王，今天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