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糖抱着文件袋，土狗一样站在顾夜寒对面，心里一百个毛毛虫在爬。这位顾大老板的眼神，好像能直接钻进她脑子里，把她的想法一五一十扒光。

“没事？”顾夜寒重复了一遍，嘴角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得像能刺穿她这身廉价套装，“你的公司文件，差不多能卖废品了。”

林小糖脸一抽，小声嘀咕：“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刚从老家回来，急着想给小公司拉点业务，结果出门就被一个醉醺醺的家伙撞到，撞得她人仰马翻，文件袋里的文件有不少都揉成了团。她灰头土脸地赶来，就想着赶紧求顾总原谅，哪知道顾总……唉。

“不是‘不是故意的’就能解决问题。”顾夜寒往前走一步，气场压迫下来，“陆氏和恒远，签的是战略合作协议，你这……”他瞥了一眼林小糖的文件袋，里面散落的纸张像嘲讽一样，“根本不够看。”

林小糖的心沉到了谷底，手一抖，差点把文件袋里的最后几页也揉没了。她咬着下唇，小声问：“那……那该怎么办？我赔！我把我所有家当都赔给你们！”

“赔？”顾夜寒挑眉，“你有什么赔？”他扫了一眼林小糖，小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手上还有点脏，一看就是刚干完体力活。

林小糖攥紧了拳头，眼眶有点红：“我……我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弥补……我……”

“不用了。”顾夜寒打断她，语气冷淡，“这种小事，跟你无关。”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下次记得，重要的文件随身带，或者交给安全室。”

安全室？林小糖一愣。

“对了，”顾夜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抛出一个炸弹，“你三天后有个面试，恒远集团旗下的会计实习生，我不介意你迟到一次。”他指的是早上让她去面试的事，她因为刚才的事耽误，直接错过了。

林小糖快要哭了：“顾总！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顾夜寒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板起了脸：“我只提醒你一次。记住，别再用这种破事来烦我。”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林小糖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委屈得眼泪哗哗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