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糖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怀里抱着那个瘪了半边的文件袋，脸上还带着灰。她看着眼前男人，对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只是那眼神冷淡得像淬了冰，让人挪不开眼。

“谢谢，我没事。”她小声道，脸颊有点发烫，不是被撞的，是莫名有些心慌。

男人没说话，只是把文件还给她，转身就走了，几步远又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不明，让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像被猫按住尾巴，尾巴竖得老高。

回到出租屋，林小糖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文件还温热。她抖了抖，怎么也舒展开来，几页纸都皱巴巴的。这文件她揣了一路，生怕被人看见了，毕竟是她熬夜赶出来的方案。

前夫顾夜寒……这个称呼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当初她因为他和闺蜜跑了，家没了，工作丢了，狼狈得像条狗。后来她听说他破产了，她也高兴了很久。怎么现在又回来了？还住在这里？

林小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日子还得过，她现在就是个没背景没背景的，能找到这份工作已经不容易了。

第二天，公司开晨会。林小糖作为新来的实习生，坐在最后一排，手心里全是汗。她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但是，当老板的位置上空降了一位新总监时，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顾夜寒。

林小糖差点坐不稳，手一抖，洒了杯水。她赶紧道歉，脸颊烧得像要着火。顾夜寒瞥了她一眼，嘴角没动，眼神里像是藏了刀子。

会议开始后，顾夜寒作为新总监，明显是来挑剔的。一句接一句，全是问题，直接怼得下面的人哑口无言。林小糖心惊胆战，生怕自己被波及，低着头，手紧紧攥着衣角。

会议结束，顾夜寒径直走了过来。

“林小糖。”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总监，您……”林小糖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复印的文件，缺了这一页。”顾夜寒指了指那份报告，眼神冷得像是要冻死人。

林小糖愣了一下，连忙去翻手里的原件，果然少了最关键的几页。她手忙脚乱地翻找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小声辩解，声音都在发抖。

顾夜寒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突然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却让林小糖的心猛地一跳。

“以后做事，认真一点。”他扔下一句，转身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