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顶着俩黑眼圈，从洗漱间晃悠出来，宿醉的后遗症还在身上作祟，浑身骨头像抽了筋一样酸爽。他趿拉着拖鞋来到客厅，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台老旧的苹果手机，屏幕还亮着，内存不足的红色警告像打屁屁一样戳他眼睛。“操，又忘了充电。”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则推送新闻，标题特别扎眼——《震惊！当红小花竟将斩仙剑道具当真，场面一度失控》。林风眼皮子一抖，差点被口水呛死。他凑过去划拉两下，照片里，一个穿着古代戏服、妆容精致的女演员，正拎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道具剑，对着记者比划啥呢，那表情，虔诚得像是真把那玩意儿当宝贝了。

“嘶——这是哪个缺心眼儿的写的？”林风咂摸着嘴，转头冲着窗外啐了一口，“现在的娱乐圈，真是什么鸟都有。”

他摸出手机，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喂，老王，有个事儿得跟你合计合计。”电话那头老王的声音听起来挺忙，估计又在哪儿跟导演或制片人砍资源呢。

“嗯？啥事儿？”老王应付着，“你小子宿醉还没醒啊？”

“你先看个新闻。”林风把那条推送新闻的链接发过去。

几秒后，电话那头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我去！这……这什么情况？当红小花王莉莉？她不是不是吧？那个道具剑不就是咱们剧组用的那把练具吗？木质结构的，旁边还贴着‘道具禁止触碰’的标签！”

林风嘿嘿一笑。“是啊，怎么着？你要不要趁机搞一下？”

老王在那头吸了口凉气。“这……有点……风险啊。万一人家是真有粉丝拿这个当信仰，咱们弄她，容易得罪人。”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过，你要是真有门路，也可以……”

“门路？我有没有门路你不知道？”林风没好气地说，“不过吧，这事儿，咱们得小心玩。直接黑人家肯定不行，得整得有模有样，算是对她‘过于敬业’的一种……‘致敬’。”

挂了电话，林风活动了一下脖子，感觉脑袋还是有点嗡嗡的。他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阳台，点了根烟，看着楼下楼下那些早起遛狗的、锻炼身体的，感慨万千。

“唉，这年头，当明星真不容易，没点演技，还得靠比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