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林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袋像是被十几辆拖拉机同时开进了脑子里，嗡嗡地响。他挣扎着掀开被窝，趿拉着一双拖鞋冲到洗漱间，打开水龙头就对着脸猛灌。

冰凉的凉水稍微让他清醒点，但那股子莫名的燥热和空虚感更深了。不是宿醉，他心里咯噔一下。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身体被掏空，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呼啸奔腾。

“我靠……” 林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干瞪眼。镜子里的家伙二十五六岁，吊儿郎当的发型，眼神还有些迷茫，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胸前露出一小截T恤，一看就是昨天晚上睡觉时胡乱扯上去的。总之，就是一标准的、还没睡醒的、扔在出租屋里的普通青年。

“到底怎么回事？” 林风活动了一下脖颈，咔咔作响。他记得很清楚，昨晚为了赶一个设计方案，硬是熬到了凌晨两点，结果客户临时反悔，让他重做。他气得不行，直接买了瓶白酒灌了自己几口，结果……就记不清了。

等等！林风猛地停住动作。他拍了拍额头，一种奇异的记忆碎片闪过脑海。温香软玉，温润的触感，还有……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在耳边低语？“小弟弟，哥哥对你做了什么，记得一定很清楚哦……”

“卧槽！” 林风脸瞬间涨红了。这算什么？该死的！他赶紧甩了甩头，将那不健康的画面甩出脑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自己的下体，一切正常，绝对是做梦！

“做梦……一定是做梦！” 林风喃喃自语，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那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脊背发凉。而且，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好像有人教了他很多东西？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书桌前，拿起桌面上唯一的一本书——那是他准备考驾照的教材。手指无意识地翻动着书页，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难道……是那瓶酒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林风自言自语，心头却有个声音在说：“不，不对。”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楼下。凌晨四点的城市依然喧嚣，亮如白昼的霓虹灯映照着这个快节奏的社会。他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感觉头脑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