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脸还没缓过神来，林凡就把衣服往身上一套，套头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劲儿。至于脸上那两道红印子？妈的，早不知道蹭掉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谁还惦记着。

他摸了摸假小子似的头发，随手抓了两把，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噌”地一下点亮屏幕。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社交软件，就老老实实地摆在桌面上的一个应用，名字简单得要命——记账。

啧，以前啊，钱来得容易，花得也快，基本没什么概念。重生回来这一趟，才发现自己上辈子欠了一屁股债不说，那几个跟班、兄弟，哪个不是靠着他吃饭？现在不一样了，钱是自己的，每一分都得花在刀刃上。

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点开那个“日常开销”的子栏，看着原本空空如也的表格，林凡嘴角咧了咧。得，第一桶金，该是时候收了。

手机往口袋里一揣，林凡晃晃荡荡地出了门。上辈子这个时间点，他估计还在网吧混日子，或者找那帮狐朋狗友喝酒吹牛。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路过一家老字号的餐馆，门口挂着几块褪了色的招牌，对联都裂了好几道口子。林凡脚步没停，只是眼神在那儿顿了两秒。以前，他带着人在这儿砸锅卖铁，把老板怼到闭店。现在……得换个花样了。

往前走了没几步，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口有个修鞋摊，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眯着眼睛敲打着一双破旧的皮鞋。林凡走了过去。

“师傅，给您钱。”直接掏出三百块，往摊前一放。

老头眼睛猛地一瞪，手里的锤子差点没扔了。三百块？修脚只收五块，补鞋十块，这小子是哪来的冤大头？他颤巍巍地接过钱，数了三遍，又把那三百块塞回林凡手里：“小伙子，这……这太多了吧？您就买个心意？”

林凡咧嘴一笑，伸手拍拍老头的肩膀：“师父，您别多想。上辈子欠您的，这辈子补上。以后您缺钱，直说，我给。”

老头愣了半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摆摆手：“算了，你都这岁数了……”

林凡打断他：“我多大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