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刚想再劝几句，门突然被拍得山响。“妈！王莉！你给我开门！”外面的陈锋嗓门大得能震塌房顶，带着一股火气冲冲的架势。王莉心里“咯噔”一下，蹙起眉头，“什么情况？这么晚什么事？”

林薇闻声从厨房转回身，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菜盆，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滴。她看了一眼王莉，眼神有些发虚，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事妈，估计是他喝高了，回来找路了。”

王莉狐疑地看了林薇一眼，又转向门口，沉声应道：“知道了，你让他稍等，我马上给他开门。”她心里却直打鼓，陈锋今晚回来得可真不正常，平时就算应酬，也得凌晨两三点才回来，今儿个怎么提前了？而且声音听起来，不像只是喝多了那么简单。

打开门，陈锋果然站得两腿发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里还捏着个摔得粉碎的酒瓶。他一见王莉，就像见了救星，几步冲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嘶哑：“妈！你总算开门了！快，我……我刚才看见薇薇了！”

王莉心里一惊，赶紧把陈锋扶进屋，关上门：“看见薇薇怎么了？她在哪儿？”

陈锋喘着粗气，眼神里全是狂喜和不确定：“她……她在巷子口，抱着孩子，蹲在那儿哭……我……我就想过去……”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气音，“可……可我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就是不敢上前。”

王莉听得一头雾水：“你说什么？薇薇抱着孩子哭？她在巷子口？这大半夜的，她怎么会在巷子口？陈锋，你是不是喝多了，说胡话呢？”她心里咯噔咯噔直跳，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各种可能。林薇是不是又跑了？可她不是应该在家吗？抱着孩子？等等，陈锋说看见孩子了？哪个孩子？

陈锋抓住王莉的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妈！我没喝多！我肯定没看错！就是薇薇，她抱着乐乐，那个……那个小脑袋……”

“乐乐？”王莉惊呼一声，“你说乐乐？乐乐不是在你那儿吗？你昨天才把孩子接回去的！”王莉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陈锋的意思。

陈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声音更低了：“我……我不知道她抱着孩子……我看……我看她蹲在那儿……”他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愤怒，“妈，您……您帮我想想办法，乐乐那么小，这么晚了，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