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头吐了个烟圈，烟雾缭绕着小哥那张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这事儿，牵扯挺大的。上面有人下来查了，咱们干的那些活儿，得收手了。”他盯着小哥，语气沉甸甸的。

小哥心里咯噔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仅剩的几块零钱。“收手？老周头，这……这不是刚见到点儿起色吗？”他声音有些发虚，眼里满是不甘。

“起色？”老周头呷了口茶，茶杯在桌上磕出清脆的声响，“你捧着这点火苗当能薅羊毛啊？上面盯上你了，你那些宝贝疙瘩，可都是大忌讳。”他顿了顿，看着小哥反应激烈，“你想想，那些变异的玩意儿，哪个不是惹人注目的？巡夜的人都能跑来问你三长两短。”

小哥脑子嗡嗡响，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那些宝贝疙瘩，确实呼风唤雨，能帮他解决不少麻烦，但也像悬在头顶的刀。“那……那我怎么办？”他下意识地问，心里却隐隐有种预感，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老周头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一步看一步吧。你那些小东西，得藏好了。不能再让人发现它们的踪迹。”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你得赶紧想想办法，找个地方躲起来，至少这段时间，别露面。”

小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他那些宝贝疙瘩，是他现在最大的依仗，一旦没了它们，他就像没了根的浮萍，在这城市里根本站不住脚。“老周头，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他哀求道，眼睛里满是期盼。

老周头沉默了片刻，烟灰在烟蒂上积了厚厚一层。“办法？有是有，但需要代价。”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想好了吗？”

小哥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只要能保住我的宝贝疙瘩，我什么都愿意做。”他这是在用自己最后的底牌，和老周头做交易。

老周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了点头。“好，我尽力帮你。”他站起身，“走，先去看看你那些小东西，得赶紧藏好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小哥心里乱糟糟的。他那些宝贝疙瘩，是他意外的收获，也是他现在唯一的靠山。他没想到，这靠山竟然成了烫手山芋。

老周头带着小哥来到一处废弃的工厂，这里是他早就看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