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案子？”我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昨天晚上追剧追到半夜，现在是宿醉后遗症发作，脑袋嗡嗡的，只想找个地方当个隐形人。

“王磊，你倒是给句话啊！”搭档老张在旁边催促，显得有些焦躁。

我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扶了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慢吞吞地问：“啥样的案子？重不严重？要不要我提前请假……”

“轻轻松松，小事一桩！”老张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昨晚上城南那栋废弃的老宅子，半夜三更有人打电话报警，说听见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像是老太太在哭。”

“哦……”我撇了撇嘴，“那种地方晚上不都闹鬼吗？我猜报警的是看恐怖片看傻了吧。”

老张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小子，别贫了！法医已经到了，说是屋主三天前就搬走了，屋里只有一些老 furniture 旧 stuff，初步判断是入室盗窃的可能性不大。但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所以让你我过去看看。”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跟着老张出了门。城南的老城区，道路狭窄，很多建筑都保留着过去的味道。那栋老宅子孤零零地立在一排居民楼后面，墙皮斑驳，窗户上贴着白纸，像是刚办完丧事。

“这地方看着就阴森森的。”我打了个哆嗦，伸手拉了拉老张的衣角。

老张倒是不信邪，摇了摇头：“装神弄鬼！走吧，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们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老张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让人喘不过气。

“法医呢？”老张喊了一声。

“我在这里！”一个女声从屋里传来。我们这才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法医正站在屋中央，手里拿着一个照相机，正在拍摄现场的照片。

“王警官，老张警官。”女法医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初步检查了一下，屋里除了家具，就发现了一个被翻动的痕迹，好像是在衣柜里。”

老张凑过去看了看，皱了皱眉：“这像是被盗的迹象啊，但法医你说呢？”

女法医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